加拿大护士日记 | 两针打完为啥还是感觉在裸奔？

两针打全但是还是感觉在裸奔？没打疫苗和狗不得进入？第三针到底是药厂骗钱还是“朱门酒肉臭”？疫苗护照是不是在制造二等公民？变种太多字母表都快不够用了？孩子成绩不好搞半天是新冠的锅？

 

苦苦煎熬了快两年，终于进入了后新冠时代，总结下来还是一个字：乱！

 

上周顶着炎炎烈日去蒙城开了个会，会议主题是给这一年多的抗疫做个阶段性总结，顺便给今后几个月，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漫长拉锯战做个展望……

 

不过可能很多人跟我一样，最关心的是：差旅费报销不？工作餐好吃不？宾馆消毒做到位不？

 

毕竟这类开会，另一个目的其实也是给辛苦了这么久的大伙儿送个变相的福利，放个只有一天的带薪假，意思一下，毕竟自打疫情开始以来，放假就成了一种奢求，年假什么的想都不敢想，就连请个病假事假都要思前想后犹豫半天，倒不是觉悟有多高，单纯就是因为知道在这个人手严重不足，工作量还贼大的时候，自己休息期间，所有的工作都会分摊到其他同事头上……

 

多休个几天，估计回去上班的时候会被人用眼神给杀死……

 

于是终于有了这么一天可以名正言顺的划水，自然是要抓紧时间～～～在宾馆补觉。

 

好吧，其实说开两个小时车去蒙城就是为了葛优躺也不确切，因为除了开会给的那些有关疫情的各种材料通报以外，我觉得可能更有意义的，是遇到我那些可爱的同行们：

 

这里面有跟我一样容嬷嬷附身天天给人扎针的接种点护士，也有在医院ICU坚守，已经快要出现幻听的医生：明明好好的聊着天，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一声手机提示音，立马就条件反射一样的跳起来，眼睛跟雷达似得到处巡视，然后几秒钟后才突然意识到：我去，这不是在医院，周围没谁要死了……

 

还有从老人科一直到儿科的各式专科医生护士，来的地方也涵盖了魁省大部分地区：从不差钱不差资源、甚至还能做到送医上门的Westmount富人区，到感染率死亡率一直名列前矛，现在疫苗接种率却依然再创新低的De La Cote-Nord地区……

 

而比起那些大而空洞的官面文章，和这些人的聊天吐槽才是来的最鲜活真实，而且还干货满满……

 

那么下面就让我把这些干货提炼一下，顺带回答一些大家可能会比较感兴趣的问题。（还是求生欲比较强的说一句，这些仅代表个人观点，大家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酌情进行甄别和判断，而且由于这些信息来自不同的人，可能也包括一些比较主观的情绪在里面，肯定是也做不到百分之百的公正全面，各位看看就好，每个人心里都有杆秤，我不是要刻意的把那个秤砣给提起来或者压下去。或者换句简单的提示：不喜勿喷。）

 

一、疫苗护照问题

先来讲讲这个大家都非常关心的“疫苗护照”问题。

 

多说一句，这次我见到的那些同行们，90%以上觉得疫苗护照其实有点儿多此一举，在大家的经验中，对方接没接种疫苗，其实也就是直接一句问话的事儿：你打疫苗了么？

 

绝大多数人都会点头：打了打了，扎两回呢～～～

 

但是如果对方一脸讳莫如深：我怎么能够跟你说我打没打疫苗，这个可是我的隐私！我拒绝回答～～～好吧，讲这话的，基本上都是没打的。

 

还有那些堵路拉横幅反对疫苗护照的，也基本都是没打的，一抓一个准：现在的政策是，有疫苗证明的人可以有各种福利各种特权，当然叫的最凶的是吃不上奶酪的那一批，否则甜头都在手里了，你还喊个啥。

  

比较搞笑的是，刚好在我开会期间，就出了一个天雷滚滚的事件：头一天以魁省乐高省长，卫生官阿鲁达大叔为首的一干防疫头头，在发布会上拍着胸口跟大家保证说，这个疫苗护照上面的二维码包含个人信息非常的有限，就是你的姓名出生年月一类平时办张打折卡都要用到的东西，就算是丢了也不能干啥，不用怕。

 

结果第二天包括省长在内的六个高级防疫官员的疫苗二维码就被黑客给盗了，并被放到网上公开。

 

阿鲁达大叔气得跳脚，表示此事已经报案，并且一定要严惩，因为：“疫苗护照中包括了很多很重要的个人信息，盗窃这些属于严重犯罪行为”。

 

但是，这这这，你不刚才说里面没啥好偷的私人信息，根本不用担心么？咋偷到自己头上就跟踩了尾巴似的……这到底是重要呢，还是不重要呢？

 

好吧，只能说大叔你在过去一年多里面已经当众表演了无数次的花式打脸，还真不差这一回～～～

 

不过说实话啊，我自己也是第一时间下载了这个VaxiCode的App，并且把自己和儿子的二维码都放上去了，并且在开会期间用了各种不同机器扫了很多次，就是想看看那上面会出什么，结果其实还真的每次扫出来就是我的姓名和出生日期，外加接种的是什么疫苗，啥时候打的，接种地点在哪儿～～～

 

我的手机号码，家庭住址什么的，是看不到的～～～不过这个也仅仅是我从扫码机器端上能够看到的样子，真正黑客高手能够从后台看到什么，是谁也说不准的事儿，毕竟大家可能也都记得，在预约疫苗接种的时候，给出了包括太阳卡号，电子邮箱，手机号码，家庭住址在内的海量私人信息，这些信息最后储存在了什么地方，我们的疫苗护照里面到底和主数据库共享了多少……现在各方都支支吾吾语焉不详，尤其是在发生了黑客入侵之后，更是底气弱了不少。

 

对了，多说一点，医疗和快递行业，是我们个人信息流失的两大重灾区，尤其是你每次在医院住院时候办的那张医院卡，如果不小心落到心怀叵测的人手里，基本上你的所有信息就相当于是裸奔了，所以哪怕是很多年前办过的卡，都千万要小心保存，不要随便乱丢。

 

而且就算是你非常小心了，但是还是防不胜防：医院对于病患的个人信息管理混乱,保护措施低下，其实并不是秘密，不仅是全职的医生护士，文职人员，甚至是临时工清洁工，只要有机会接触到医院联网的电脑，都能够对你的所有信息了如指掌～～～

 

可能很多同学都有过类似的经历，刚刚生完孩子，累得半死出院回家，正想躺下休息一会，结果立马就收到了卖保险的夺命连环Call……到底这帮人是怎么知道你刚生了宝宝，又是怎么知道你家电话号码家庭住址的？

 

其实很大可能，就是医院里面某个唯利是图的败类，把你的私人信息打包卖了出去，这事不仅是非常常见，而且还屡禁不止：医院方面表示，设置权限实在是太复杂了，还要附加培训员工，隔一段时间还要重新设置密码，人力物力上都是负担～～～所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管了。

 

那么再说回来，这个疫苗护照到底有多大的隐私安全性呢？这个问题让我自己来回答的话：

 

在现在各方面还在调试测试阶段，我们一家都还是尽量减少出门扫码的几率，反正都低社交那么久了，也不急这一会儿是不是？隔几个礼拜，几个月以后这个技术成熟了，等几百上千万人都扫了又扫没事了，再放心大胆的出门也不迟。

 

其实这类似的心态，还可以上升到更大的层面上：现在各个国家都在疫情上摸着石头过河，边走还边盯着走在前头的那个，看他淹死没～～～

 

最明显的就是现在这第三针加强针，全球都在盯着以色列，看他们家打了到底有效没，如果有效果咱也跟着打，而世卫提出的：在疫苗问题上要全球携手互相帮助，不能“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建议，则完全当成了耳边风。

二、第三针打不打？

 

而这个第三针到底打不打，为什么要打，其实还要从现在大家都望而生畏的Delta变种说起。

 

其实这个变种在我小半年前的一个文里面就说过，当时还好死不死的预言过：印度出品，必属蛊王，一统天下只是时间问题。

 

结果还真证实了我就是张乌鸦嘴：这个Delta不仅是迅速占领全球，在传染性，重症率，致死性上都傲视群雄，还直接把几大疫苗给干趴下了，完全接种人群的突破感染率达到20%，还有一说是40%，这个区别怎么来的我们等会再讲。

 

带上口罩，保持距离，还挨上两针，这一系列操作以后，五个人里面都依然有一个人能感染，这个简直就跟穿了件皇帝的新衣差不多：自己感觉保护好好美滋滋，病毒看你就是在裸奔。

 

为啥这个Delta能有如此强悍的抗疫苗能力，其实也是众说纷纭：主流观点说是因为这个变异体本身感染性就超强，人身体里面带毒数量也是之前变种的几十几百倍，疫苗那百分之多少多少的防护率，是根据你每次接触病毒来算的，接触越多，突破性感染的风险就越大。

 

打个比方说，你穿了件防弹衣，之前的原版新冠，就好像是一杆打一枪就要装填一次弹药的土火枪，尽管也有杀伤力，但是基本上你的防弹衣能够轻松hold住那时不时才来的一发。

 

然后出现的Alpha， Beta变种，相当于是能连发六轮的小手枪，虽说能够困难点，防弹衣也能保你一命。

 

结果这个Delta相当于是直接抬出了一架每秒发射几十发子弹的冲锋枪，对着你一通狂扫，你再是穿上了防弹衣，但是多来几遍，也总有被打成筛子的时候～～～

 

当然，还有一种说法是，有研究表明，Delta变种的那个凸起，长得还有点和其他新冠不是很一样，由于MRNA疫苗的工作原理，是往你的身体里面送入一个模型作为训练目标，但是如果这个模型本身已经和实体长得不太一样，那么你的免疫系统认不出来也是有可能的。

 

好比你去火车站接人，但是对方发过来的照片其实开了十级美颜～～～

 

不过我个人对于这个说法持保留态度：因为有研究表明，使用了传统灭活腺病毒的强生疫苗，对Delta的防护率更低。

 

那么现在这第三针加强针是怎么来的呢？因为根据以色列那边给出来的数据，在接种第二针疫苗以后6-8个月，身体里面的抗体会逐步的降低，相当于你身上那件防弹衣越穿越薄，再加上对面正在集中火力一阵突突，所以被射穿的几率会更大。

 

于是他们解决的方式非常的简单粗暴：在现有的防弹衣上再套一层～～～

 

对，真的就是一模一样的再套一件防弹衣，第三针和前两针的成分浓度啥的都一模一样，怀疑想出这个法子的人，是从米其林轮胎得来的灵感：只要我够厚，那么你就扎不穿啊扎不穿～～～

 

那为啥不一开始就三针呢？

 

这个，一开始就三层，实在是捂的慌啊！！

 

好吧，开玩笑的，其实现在对于这一针加强针还是有争议的，一是因为现阶段接受第三针的人群相对还不多，到底这一针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宣传的那么强的打补丁效果，还很难说。

 

但是最重要的是，现在全球疫苗依然处于一个短缺状态，疫情严重的越南菲律宾印尼这些国家，完全接种率还不到百分之十，很多非洲国家，只有不到2%的人打上了第一针～～～比起富裕国家在考虑是不是要接种第三针加强针，而那些穷国别说是分点肉汤了，根本连涮锅水都喝不上。

 

但是病毒这玩意是要在人群里面不停传播才能变异的，完全任由它在穷国肆虐，一通人体养蛊，结果就是加速升级出来更凶险的变种：印度养出来了Delta，南美养出来了Lambda……这个节奏，估计很快字母表都快不够用了。

 

这边还在跟套娃一样一层又一层的叠防弹衣呢，那边搞不好病毒已经升级成了火箭炮～～～

 

而对于我自己而言，其实第三针最让人打怵的还是接种时间问题：掐指一算，八个月后防护力下降需要打加强针，但是刚好就赶在了流感季，很大可能会流感疫苗和新冠疫苗一起打，但是这俩双管齐下会不会出什么问题，两边都有的后遗症会不会叠加，想想都让人头大的一个事儿。

  

用这次遇到一个医生的话来说，在今后的几年或者几十年里，如果要用一句话讲一个最恐怖的恐怖故事的话，莫过于是：

 

疫苗打了没用～～～

 

那么现在这个阶段疫苗到底有没有用呢？

只能说还是有用的，根据那些在ICU工作的医生护士反馈，在过去一个多月里，新冠重症需要上呼吸机的，几乎都是没打疫苗或者是只打了一针疫苗，也许疫苗现在看起来对于阻止感染这方面效果比较不如预期，但是在保你不死这一点上，还是够用的。

就好比娃上学，考个95分当然是爹妈倍有面子，但是难道说只考了个60分及格，这个学就不上了？？

 

而且这个疫苗有效率之所以起起伏伏到现在给不出一个准数，除了每个人的体质不同，免疫系统产生的抗体有所差别以外，另外一个很大的原因，是因为有相当一部分人都忽略了第二针疫苗下去以后要有两周的时间才能起效：可能第一针的时候还好，打完了以后还老老实实的带口罩，第二针一下去，马上就有种吃了仙丹刀枪不入的错觉，立马放飞自我，结果刚好就被病毒狙击在了这个空档期。

 

所以还是那句话，打了疫苗这个口罩也还是不能停，虽说防弹衣穿上了，但是再加个盾牌也只有好处没坏处是不？

 

而且与其说纠结疫苗到底有没有用，还不如说：不打疫苗肯定没用！！

 

日本就是个摆在大家面前的例子：由于在过去的几十年里，出过几次大的相关医疗事故，日本民众是出了名的对疫苗不信任，不管啥疫苗接种率都很低，再加上政府也是因为那些个事故赔钱赔怕了，所以对疫苗推广研发什么的也都提不起兴趣，于是哪怕是到了今年五月，日本全国的接种率不到6%，比印度还低。

 

但是神奇的是，即使那么低的接种率，也没有关闭国外航线，日本的整体疫情在当时却控制得相当不错，向全世界展示了什么叫做“我不打疫苗一样活的很好”。

 

为什么会是这样，当时包括世卫专家在内的很多人都百思不解，分析来分析去，觉得可能一来是日本医疗条件很好，医院人手够床位够，哪怕是有疫情也能够担得住，二是可能日本人本来性格就有冷漠疏离的一面，不仅聚会不多，甚至连家人见面也少，变相的保护了他们的老人～～～当然，还有另外一点就是日本老人很多都有种怕麻烦怕被嫌弃的心态，病严重了很多时候就那么安安静静的死在家里，也从一定程度上减轻了医疗行业的负担。

 

反正总之一句话：国情不同，日本的作业是不能抄的！

 

结果事实证明，幸好没有抄：在信心满满的办了奥运会/新冠传播大会以后，日本的确诊病例一路飙升，再加上又遇上暴雨泥石流在内的各种天灾，于是医疗系统如摧枯拉朽一般的被攻破，多个大城市开始各种告急，这才哭天喊地的想起疫苗的事来。

 

（大家看这根日本的疫情曲线，跟其他国家一波一波的峰值不同，他们明显就是躲过了之前三起大流行，结果却噗通一声倒在了Delta上）

 

于是开始全国范围内猛推疫苗接种，一通操作猛如虎以后，终于把接种率从那个可怜巴巴的6%，提升到了现在的52%，而感染率也终于看到了下降的时候。

 

所以日本的数据告诉我们两个事：新冠病毒，专治不服。

 

单打疫苗是不行的，但是不打疫苗，是万万不行的。

 

当然，也有同学说，你怎么知道日本的峰值下去是疫苗的作用，搞不好是他们感染的人数堆上去了，一样达到了群体免疫。

 

你别说，这个还真有可能，因为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明，从感染新冠得来的抗体，和接种疫苗所得来的抗体，从数量和质量上都非常的相近，甚至自然感染过后得到的防护，还能高那么一点点。

 

如果又是感染过病毒，又再接种两剂疫苗，那简直就是在防弹衣外面再加上金钟罩铁布衫～～～妥妥的保护到位，这类人群的突破感染率简直低得不能再低。

 

那可能就有人会说了，那既然自然法则下的防护率比疫苗还高，那还打哪门子疫苗，大家不戴口罩溜达溜达，都感染一回不就齐活了？

 

但是别忘了，感染后无症状是少数中的少数，其他的人即使是轻症，也是跟感染了重感冒差不多，发烧，头痛，肌肉酸痛跟被车撞了似的～～～咱平日里得个普通感冒，流鼻涕流眼泪一两个礼拜都会觉得生不如死，新冠症状的强度，简直不能同日而语。

 

而且这还仅仅是轻症，如果运气不好遇到了重症，那可就是鬼门关前走一遭，搞不好连命都能搭进去。而疫苗再是难受吧，绝大多数人都能在两三天内满血复活。

 

这里再多说一句，可能人的心态都是这样，事儿出没出到自己头上，态度完全两样：面对疫苗，很多人都在安全性和有效性上反复权衡，下不了决心，但是同样的人群，一旦真的确诊感染，马上就开启了“急病乱投医”模式，啥偏方啥兽药都想法子往自己身上招呼……但是从来就没有想过，参与疫苗测试的人群，那可比那啥“特效药”的人群来的大多了，数据也多多了～～～可谓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PS，今早上班，看到的第一个事情就是美加两国都发出警告，要群众别随便用那种兽用驱虫的药自己在家治新冠，人不是牛，也不是马，没那么大个头，更没那么皮实。

 

于是可能又有人说了，你说的这些都是成年人的情况，那孩子不就是无症状轻症为主的嘛，甚至不是还有个报告说，孩子从疫苗上得到不良反应的几率，远远高于新冠本身么？

 

其实别说，那个报告我也看了，甚至我自己之前也都是完全抱着孩子打疫苗是为了大人，家长完全可以权衡可打可不打的想法来的。

 

直到这次我跟好几个儿科医生和学校校医聊过以后，才有了点不同的看法。

三、关于儿童感染新冠

 

首先，新冠不感染，或者不容易感染儿童，是不正确的，我们手里现在有的数据中，儿童感染的数量，是远远低于实际感染数量的。

 

为什么呢？因为很多时候，对孩子，尤其是年纪小的孩子，进行咽拭子采样是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孩子哭闹不配合，父母在旁边紧张催促，再加上本来孩子的鼻孔就又小又脆弱，这些都会给进行操作的护士造成很大的困难，有时候试了好几次，无法取到样本，或者是取到的样本并不规范，都会造成结果出现假阴性。

 

而还有一种情况是，父母根本就不会送孩子去进行检测，这个多发于父母都被测出阳性，孩子又很小的时候，父母会觉得：反正孩子是肯定逃不掉要被感染了，而这个岁数的娃即使阳性也没啥特别好治疗的方法……所以干脆就默认阳性，在家养着就行，不去检测捅鼻孔受那茬罪。

 

就是由于有这些种种原因在，造成了孩子确诊数量不多，给人一种似乎他们本身就自带免疫的错觉，但是实际上是，新冠病毒对孩子的感染性和对成人是一样的，只是很多时候我们并没有及时发现和检测出来而已。

 

但是！

 

轻症状和无症状并不代表病毒不会对孩子身体造成伤害！此处请划重点。

 

研究发现，有孩子会在感染病毒以后的六个月内，出现长期的新冠后遗症，具体表现为精神不济，嗜睡，体力下降，食欲减退，头痛，记忆力和学习能力出现障碍，还有比较特殊的一点：脱发！ 

 

这个事情其实是在好几个月前才真正被提出来并且得到重视，于是在全球各国，尤其是英国率先开始进行检测，结果非常的惊人：

 

这个后遗症的比例占到了感染者的20%以上，远远高于成年人的10%。

 

由于很多青春期的孩子因为荷尔蒙变化和平时贪玩，都会出现非常类似的情况，所以很多时候都被忽略掉了，根本不会想到其实是新冠病毒引起的。

 

由于现在开始跟进，老师或者校医发现孩子体力和脑力上出现异常，会向家长提出进行抗体血检……只能说，就我听来的例子中，这个阳性的比例非常的高，而且很多时候家长孩子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感染的病毒，甚至努力回想都想不起来。

 

鉴于马上就要开学，所有学校的老师也都会收到相关的通知，所以我个人觉得，发现孩子中有新冠长期后遗症的数量还会进一步攀升，当然了，父母也可以留个心眼，发现孩子有类似症状的话，也可以带去检查一下，不管是阴性是阳性也总比蒙在鼓里强。

 

现在针对儿童的新冠后遗症并没有一个特别的治疗方法，英国方面有研究显示，接种疫苗可以缓解一部分人的症状，但是结果也是因人而异～～～

 

所以说孩子感染新冠，还真不是个不痛不痒的小事，即使父母选择了不让他们接种疫苗，但是也必须要敦促他们好好的戴口罩，勤洗手消毒，并且和老师同学保持距离……能力之内，做到最好吧。

 

最后就是一个比较有意思的话题了那就是：

 

四、你觉得这个疫情到底会怎样结束？

 

其实仔细回想起人类和病毒战斗的这一千多年，除了真正赢了的天花，其他那些，多半分成了两种。

 

有的是打着打着对手渐渐就没了，根本想不起最后是个什么结局：埃博拉如此，寨卡如此，Sars如此……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这些病毒并没有消失不见，而是隐藏在了世界的某个角落，养精蓄锐等待下一次时机出现。

 

还有的就是最后跟人类共存了下来，比如乙肝，比如艾滋病，比如水痘……这些要么有疫苗，要么是有能够控制病情的药物，要么是找到了方式可以抑制传播，于是双方在经历了漫长的拉锯以后，算是各退一步：在你不弄死我的前提下，我们可以和平共处。

 

那么这次的新冠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我觉得最大可能，也是最理想的状态，是后一种，就像当年的西班牙流感一样，最后毒性和传染性都减弱，变成了流感的一种，也许依然会时不时的出现，但是不会像现在这样全球性的一波又一波变种，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停歇的挑战人类承受极限。

 

但是根据现在计算机模拟出来的数字模型，到达那个阶段，也许需要今后好几年，十几年，甚至我们这一代或者下一代才能做到。

 

这几天无意中看到了一首叫做《空心人》The hollow man的英文诗，对里面有一句印象深刻：

 

This is the way the world ends, Not with a bang but a whimper.

 

翻译过来就是：

  

这就是这个世界完结的方式不是一声巨响轰然倒塌，而是在啜泣和哽咽中慢慢消亡

 

也许也可以用来比喻这次疫情，病毒并不会突然消失，但是会慢慢的湮灭和融合，而我们在付出了这么多生命的代价之后，会背负伤痛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