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基地组织和 ISIS 比其巅峰时期弱小许多,但是他们所造成的威胁并没有消失,比如最近对喀布尔机场发动的自杀式袭击。乔治城大学沃尔什外交学院教授、布鲁金斯学会中东政策中心的高级研究员丹尼尔·拜曼 (DANIEL BYMAN) 在《外交事务》杂志发文认为美国已经放弃了彻底消灭恐怖主义的意图转而将其视为可控的威胁。经过奥巴马、川普和拜登三任政府的努力,特别是通过国际情报合作与无人机远程精确打击相配合,恐怖组织已经被大大削弱,无法对美国本土构成威胁,过去十年在美国甚至欧洲发生的大多数袭击都是所谓的孤狼事件,伤害范围和程度比有组织的恐怖袭击相对小很多,虽然很难阻止,但政客大可不必夸大恐怖威胁为自己牟利。
https://www.foreignaffairs.com/articles/middle-east/2021-08-24/good-enough-doctrine
上周六,在阿拉巴马州卡尔曼县的集会上,川普号召川粉打疫苗,结果招来群嘲,极右翼保守势力嗤之以鼻,身为共和党的《大西洋月刊》撰稿人彼得·维尔纳(Peter Wehner)发文警告川普在共和党和右翼势力中失宠,并不代表川普主义的失势,恰恰相反,川普已经不能再控制川粉对阴谋论和谎言的偏执信念,川普主义的旗帜被更多、更极端的后来者继承发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共和党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这场反智反真相的疯狂运动可能最终会葬送共和党和传统保守主义。
https://www.theatlantic.com/ideas/archive/2021/08/radicalism-post-trump-gop/619891/
华盛顿邮报 | 民主党进步派和温和派之间的分歧无法调和
民主党进步派和温和派到底有何不同又能否弃端取中?《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亨利·奥尔森(Henry Olson)撰文指出两者其实在政策目标上取向一致,比如都关注气候变化以及支持拜登的基础设施投资计划,两者的区别主要在于行动的力度和速度上,比如:进步人士想要更多支出;温和派想要限制支出。进步人士希望民主党单独行动;温和派想要两党合作;进步人士希望对气候变化采取大胆行动;温和派想要走得更慢。这是他们的政治底色,不可动摇,谁也不能说服对方做出妥协。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opinions/2021/08/24/democratic-rift-between-progressives-moderates-is-unresolvable/
纽约时报 | 人口“多数派”与“少数派”互换对美国意味着什么?
2044 年,美国的白人将失去人口主导地位,少数族裔人口将超过白人人口。政治学家贾斯汀·格斯特(Justin Gest)在《纽约时报》投稿指出在美国建国初期,白人的定义只限于盎格鲁-新教徒,后来随着大量移民涌入,白人的定义才扩大到爱尔兰人、意大利人、犹太人和斯拉夫人,他认为21世纪白人的定义应该继续扩大,很多西班牙裔白人自认为是白人,西班牙裔白人与非西裔白人的婚姻占到跨族裔婚姻的40%,而非西裔白人和少数族裔的婚姻则占到80%以上。此外,年轻的美国人并不在意种族分野,他们更认同能代表自己的社群。
在刚刚结束的杰克逊霍尔全球央行年会上,美联储主席鲍威尔表示将在经济复苏顺利的条件下年内开始缩减刺激措施,曾于 1999 年至 2001 年担任财政部长,并于 2009 年至 2010 年担任奥巴马总统经济顾问的劳伦斯·萨默斯(Lawrence H. Summers)在《华盛顿邮报》撰文指出向经济注入资金的最佳方式绝不是通过购买金融资产。这种机制只会让持有这些资产的富人更富,而无益于大部分人口。在泡沫风险很高的时候,政策目标不应该是进一步抬高资产价格。并且由于Delta变种病毒打乱供应链,刺激政策并不能解决供应不足的问题,反而会增加通胀风险。
https://www.washingtonpost.com/opinions/2021/08/26/its-time-fed-rethink-quantitative-eas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