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乐活网 lahoo.ca 1月3日报道】上世纪60年代末至70年代初,一般视为北美同性恋权益运动起步年代。其中的重要事件包括,1967年加拿大国会引入法案,为同性恋性行为除罪化,时任联邦司法部长和总检察长杜鲁多(Pierre Trudeau)的一句:“国家在人民的睡房里没有位置”,成了争取同性恋权益运动的名句。老杜鲁多1968年担任加国总理,他所领导的政府于1969年5月通过C-150法案,正式完成了加拿大同性恋性行为除罪化程序。目前列市教育局为同性恋及跨性别等人士展开新一波的讨论中,就面临制订行为守则还是另立政策的抉择。
在美国,同性恋解放阵线(Gay Liberation Front)1970年成立,是全美首个以同性恋为名的组织。到了1972年,芝加哥同性恋大会更提出同性恋权利政纲(Gay Right Platform),而同性恋运动正式成为一场政治性、有目标的倡权运动。该政纲清楚列出17个同性恋运动向政府争取的终极目标,包括同性婚姻。40年转瞬过去,在17个目标中,仅余嫖妓合法化、取消法定性交年龄及婚姻不限人数等几项未达标。社会风气基本由不接受逐渐转向认同或至少默认,甚至有些地方把支持同性恋权益视作“政治正确”(political correctness)的指标。
卑诗省教育厅去年9月宣布,全省校区须在反欺凌的行为守则(Code of Conduct)中,明确提及性取向、性别认同及表达(sexual orientation, gender identity and expression)。列治文教育局现正按照教育厅要求,针对相关行为守则展开修订。在去年11月,列市史蒂夫斯顿-伦敦中学彩虹会(Steveston-London Secondary School Rainbow Club)这个学生团体提出,教育局须另订保障同性恋、双性恋和跨性别人士(LGBTQ)的独立政策。
逾半仇恨罪案涉种族及宗教歧视
LGBTQ在今天北美洲,似成为一股不可漠视的倡权力量象征符号,所有掌权政要大都不能对此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而制订行为守则与另立独立政策的最大分别在于,前者直接针对欺凌事件,列明欺凌行为及触犯守则后果,要在发生欺凌事件时相关守则才启动。后者的层次大为提高,代表教局的信念、价值观以至发展方向,
关乎LGBTQ的独立政策一旦制订,教局有责任主动确立并提供资源,把政策内容向师生展开宣导教育。列市校区目前所有与欺凌相关行为,包括种族和宗教歧视,都以行为守则处理,而没有制订个别政策。
再看加拿大统计局数字,超过一半的仇恨犯罪案件都涉及种族仇恨和宗教歧视;而且省府去年7月已经把保护“性别认同及表达”加进《卑诗人权法》(BC Human Rights Code),而该人权法又是各教局行为守则的法理依据。如根据教育厅要求、列市教局的既定方针,有关LGBTQ的保护,其实只消在行为守则作出修订即可,而毋须另外订立LGBTQ政策。
但当有学生团体提出LGBTQ比种族歧视及宗教欺凌更需要制订独立政策时,在当今社会气候下,却成为当局难以直截了当回应的议题。看来,政治正确在保护少数的大旗帜之下,似乎有凌驾于必要与否的感觉。
这样的议题之争,实不应介入否定或维护LGBTQ的讨论,而是勿让一些倡权者以“平等”之名,骑劫了LGBTQ议题。如果列市教局职员报告认为,有必要为着保护LGBTQ而另订独立政策的话,或许还要解释清楚,当局不用为其他类型欺凌也制订个别政策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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