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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经济眼下一团乱麻,原因在于经济学家、银行家和政治领袖们没有弄明白一个最基本的问题——货币。所以,每到需要实施货币政策时,他们就会倒行逆施——这要归功于约翰·梅纳德·凯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的那些荒唐理论。在凯恩斯学派出现之前,经济学家们都认识到,实体经济就是产品和服务的创造。那时候的货币属于符号经济,它表示人们的产出,过去的它是商业活动的促进因素。
人们能够相互进行贸易,正是我们实现更高生活水平的原因所在。货币可以衡量财富,但它本身并不是财富。它是一种凭证,用以代表人们创造的产品和服务。正因为如此,伪造货币才是非法的,与盗窃无异。但如果政府这么做,就冠冕堂皇地变成了所谓量化宽松或经济刺激措施。
货币体现我们在市场中的行为。但是,凯恩斯没有认识到这一基本定律,而恰好走到了反面。按照他的想法,是货币在控制经济。通过调节货币供应可以调节经济产出,就好比通过温控器可以调节房间的温度一样。真正驱动商业活动的是政府而不是市场。其他的“经济活动参与者”,比如投资者、风险资本家、企业家和企业管理者都处于次要地位;他们只是依照政府官员和中央银行的指令行事。(货币学派集中关注货币供应而无视其他因素,而凯恩斯认为,利用财政政策工具,比如支出政策和税收政策,有助于对经济进行调节。然而,税收对商业活动具有阻碍作用,而实际上凯恩斯及其门下信徒的脑子里根本没有这一概念;他们简单地将税收视为调节经济体中总购买能力或者说“总需求”的手段。)
凯恩斯与古典经济学派倒是在一个重大问题上有着一致的看法:他们都认为经济如同机器,需要平稳运行。所谓商业周期——繁荣和萧条——是需要研究的经济现象,要想方设法避免。古典学派认为,如果能做到企业之间更多的“充分竞争”、降到最低限度的政府管制、审慎的政府支出水平、金本位制度和低税收,再加上取缔银行系统的种种不良操作,就可以实现这一点。而凯恩斯学派认为,自由市场天生就是不稳定的,资本家最大的敌人就是他们自己;要避免商人们自乱阵脚,就需要政府官员像凯恩斯一样采取明智的政策。如果政府能进行正确调控——主要是靠货币政策,经济就可以像机器一样持续平稳运行。
另一方面,约瑟夫·熊彼特(Joseph Schumpeter)认为,无论是古典经济学派也好,凯恩斯学派也好,他们都将经济视为如钟表般精准运转的机器,这是极端错误的。对他而言,“平衡”并不存在。市场永远在变化;虽然变化速度不同,但一切都不会静止不动。新方法、新发明层出不穷,现有事物无止尽地改进,这意味着政府官员永远不能像驾驶汽车一样驾驭经济。
唯一一个单一经济体就是全球经济。不过凯恩斯那时候认为,可以将英国经济视作一个孤立的实体。如今的太多国家都会在制定政策时陷入类似的思维模式。
福布斯美国400富豪榜以及我们的其他全球亿万富豪榜单充分证明,熊彼特是对的。“经济参与者”才是真正的驭者。政府可以妨碍他们的活动,也可以创造一个能让他们兴盛和繁荣的环境。
这似乎是不证自明的。然而,如今全球的经济体纷纷陷入困境。政府领导人和经济分析师们大谈特谈货币政策,似乎这样就能将深陷在过高税收、严苛监管和无度政府支出之中的经济拉出泥潭。(要知道,政府不会创造资源。它只会通过税收、借贷或通胀——另一种形式的税收——获取资源,这一点凯恩斯倒是是说对了。)
大多数政府都讨厌这一真相:那些登上福布斯榜单的富豪们,才是经济繁荣和改善生活水平的根本所在。政府希望攫取这些人创造的收益,但又不希望有人能从这些创造活动中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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