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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拿大中央银行行长简尼曾于去年2月24日说:“事实上,当以最低标准来衡量风险,便是风险显得最大的时候。如果低利率的稳定性看似确实,那么做得过头的倾向便特显著。”
2008年金融危机的最重要教训之一是投资者不明白他们相信是“安全”的投资,也存在着固有风险。令人惊讶的是,这样的投资者大多是老练专业的大型投资管理机构,而非个人投资者。引起这场危机的证券称为债务抵押债券 (Collateral Debt Obligations,简称CDO) 。这些投资工具应该如同传统的债券一样,甚至比大部分债券更好,因为有特定的抵押品 (主要是美国的住宅按揭) 来保护投资者。吸引投资者的是较高的收益率和安全性。
不幸的是,债务抵押债券是相当复杂的证券,而且抵押品是否足够也会难以评估。因此,很少投资者会有足够的资源自行进行尽职调查,于是便把这些工作外委给信用评级机构。当金融危机发生了,信用评级机构恼人地显然未能评估风险。其结果是许多金融机构倒下来,其他则因为政府选择挽救它们而获得援助。信贷市场受困,导致经济衰退,各地中央银行把利率削减至历史低位,藉以帮助恢复经济增长。这就是我们今天的境况,在世界上很多地方,金融危机仍然完全得不到解决。
各地央行给市场缔造稳定感觉,是建立信心过程中的一部分,信心是促进经济增长所必需的。它们要让利率长期保持低企,这个讯息把政府债券收益率推低至历史低位,逼使投资者承担更多风险,以获取所需要的回报。
超低利率基本上对借款人、债券持有人和股票市场有利,但却使储蓄者的利益受损。形容这个过程的术语是“金融压抑”(financial repression),意指一段特长的低利率时期,人为的低利率补助债务人而牺牲了债权人。然而,如要逐渐使经济体系中过度扩张的部分去杠杆化,这是有必要的。
利率风险
加拿大的利率于过去32年来下降,这使债券投资者有非常好的回报,误导很多人产生一种虚假的安全感,以为债券是没有风险的。如果不把债券持有至到期日,所得到的回报基本上有两个组成部分。第一是收入,这是债券发行者要定期支付的票息。第二是利率风险,当市场利率波动,这可导致资本增值或减值。本质上当利率下降,债券价格便上升,反之亦然。
举例说,如果利率下降,有4%息率的债券将有更高价值,因为债券持有人享有相对固定的回报率,市场则因利率下降而提供较低的回报率。当利率上调时,情况便跟上述相反。
一般而言,债券的价格敏感度是取决于息率和到期日;息率愈低和期限愈长,债券对价格的敏感度愈大。
虽然我们预期利率不会于短期内大升,但为求审慎也应考虑这个可能性,其原因有二。首先,利率是给各地央行人为地压抑在低水平;假设央行的目标通胀率是2%,那么政府债券的投资者大多只有负数的实际回报率。其次,由于利率接近零的界限,风险与回报的平衡指向未来较高的利率。
持有债券至到期日的投资者,并不需要担心利率风险,因为他们已知道本金将会收回多少金额。然而,投资者若打算在到期日前沽出其债券,又或持有债券型互惠基金或债券型交易所买卖基金,则应该知道有利率上升的负面影响潜在。 自从金融危机发生后,投资一直存在着较大的波动性,但由于利率那么的低,如果只守着完全安全的投资,将会得到极小的回报。大部分投资者为了达至更长远的目标,必须在风险与回报之间取得令他们安心的平衡。就固定收入的投资者来说,其目标通常是保本和收入。
保护资本有5个最佳方法,分别是利用高息储蓄账户、担保投资证、按票面值定价或其价格有折让的优质债券、浮动利率证券及年金。至于收入,投资者应考虑选择企业债券、优先股及有优良股息纪录的优质股票。
利率对优先股的影响
从债券收益率自1980年代以来的走向来看,似乎持久的债券价格上涨之势现已处于最后阶段。这个时代是固定收入的投资者不仅收取票息,在许多情况下,他们也因为利率下降而得享资本增值。近年来,政府债券的利率已达至创纪录的低水平,虽然我们并不预期利率会于不久的将来锐升,但也大可以说利率不大可能会从现在的水平大幅下降。
优先股跟其他固定收入投资一样,其价格会对现行利率水平作出相应的变动。我们将进入一个利率可能会上升并令优先股价格受压的时期,投资者现应趁此时检讨包括优先股的投资组合。
虽然利率带动所有类型的优先股的价格,在利率上升的环境中,不同类别的优先股将表现出不同程度的价格敏感度。部分优先股可在利率上升时,价格大跌,其他则有较温和的跌幅,但亦有一些优先股会对利率上升有正面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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