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一名神父,John J. Geoghan,在6年的神父生涯中性侵过130多名男童。在猥亵行为被曝光后,他继续做了神父工作长达30年之久。





此事件被拍成了电影《聚焦 Spotlight》,获得了第88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
影片还原了记者采访多名受害者的过程。这些受害者零零星星地自发组织在一起,他们称呼自己为“幸存者”,因为许多在童年时受到伤害的人无法承受巨大的痛苦,选择了自杀。
被选为性侵对象的孩童大部分为男孩,出生在单亲家庭,从小失去了父亲,尝遍人间冷暖。

“在买完冰激凌开车回家的路上,吉欧根(神父)安慰了我。但接着他拍了拍他的大腿上边,然后手就滑到了我的裆部。我呆住了,我没法思考了。他把他的手放在了我的生殖器上,开始为我手淫。我吓呆了。随后吉欧根开始在我面前自慰。当吉欧根把浑身打颤的我送回家的时候,他建议把发生的这些事儿都当成他俩的秘密。他说‘我们都很擅长保守秘密吧。’”一名幸存者回忆道。他当时十二岁。

“你不会明白,我从小没有父亲,母亲每天在外面从早工作到晚……你不会明白,教父对我们的亲近和特别对待意味着什么。当他向你提出一些要求时,你会觉得,是上帝在请求你的帮助……那一刻,你心里只有满满的荣誉和骄傲,而在这之后,他所提出的过分要求,你都无法说‘不’字。”



“如果你是穷人家的孩子,宗教十分重要,而当一个神父留意到你时,那可是件大事。他跟你讲黄段子时,也许你会觉得有点怪,可那也意味着你们现在有”共同的秘密了。你继续纵容默许,你默许这样,直到有一天,他让你给他手淫或口交。重要的是明白这不仅仅是对肉体的侵犯,而且也是对心理的侵犯。”当时,这名幸存者11岁。


“我是同性恋,从小便知道了。而且我觉得他(教父)能看出我是同性恋,于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我那时很小……只是,你得明白这是我在生命里头一回.有人告诉我,同性恋并没什么不好,而且还是名神父…..”这名胖胖的幸存者在提前一个小时到了见面地点,由于紧张,他一直在吃东西。
“我的丈夫常不吃不睡,在床上发抖,有时会从恶梦中醒来,惊出一身冷汗。没有语言能够形容出我对你(主教)的厌恶,你是个躲在上帝后面的懦夫。”一名幸存者的妻子怒道。



而记者也采访了一名老神父。他是一个和善的小老头,态度温柔,眼神懵懂。然而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老人嘴中,却把罪恶说得如此风轻云淡:“我要声明,我从来没有强奸过任何一个人,因为我小时候被强奸过。我玩弄过他们,但这和强奸不一样。在这个过程中,我也并没有体会到任何快感。”
听起来如此的理所当然,仿佛这样的现象在教会中司空见惯。
事实似乎也的确如此。一开始,这些新闻工作者只针对13名在波士顿教区任职过的神职人员进行调查,
在第一篇报道出来时,这个数字扩大到了87个,
一年后,便达到了250个……
这还仅仅是波士顿。
我们看看其他地方……

2012年,德国天主教一神父坦承过去十年性侵三名小孩280次,他却不认为这是伤害。
法国东部城市里昂地区爆出一名神父性侵多名儿童的事件,震动了整个法国天主教会。而这名神父的上级,在知情的情况下却不闻不问。

2017年,梵蒂冈第三号人物,也是整个天主教世界的顶尖大人物,George Pell,在澳大利亚涉嫌性侵过多名男童,被要求出庭作证,却屡次遭到强硬拒绝。
2017年底,澳大利亚国家委员会发布统计调查,超过4000家政府机构涉及性侵,其中包括教会学校、公立学校、童子军或天主教青年团体。尤其是天主教会性侵现象严重。根据调查,高至40%的修会成员和7%的神父被指有性侵儿童的行为。
这些年,被侵犯的或疑似被侵犯的男孩们数量增长很快,他们的死亡率也随之增高,还不包括前学生们的死亡,也不包括那些大量有着想死意图的孩子们。

也许有读者认为,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写如此阴暗的东西,甚至会有读者认为,这些事与我们无关。
但因为各种原因受到性侵的儿童,全球不计其数,这一切,很可能也会发生在你身边……
也会有读者认为,当罪恶暴露在阳光下后,将会无所适从,正义终将得到伸张。
然而,有些罪恶在阳光下,不仅没有被消灭,反而以另一种变态至极的理所当然姿态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