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下旬,当新型冠状病毒开始在加拿大蔓延时,Dakota Jeffrey-Petts和他的未婚妻,4个月大的女儿以及免疫力低下的母亲,住在安大略省Scarborough一家收容所里。自从今年1月他第一次听说武汉爆发新冠疫情后,就一直关注着疫情发展。他表示,很难独善其身,自己和家人住在狭小的避难所中,里面住着60多个家庭,每层楼大约有40个人,共用一个厨房。
Jeffrey-Petts意识到自己这个月的基本生活用品(比如卫生纸和给孩子的婴儿湿巾)快用完了,于是他在caregergerting – to Facebook群组上发了一个帖子求助。这个群于3月11日组建,当时加拿大刚刚使用“社交距离”一词。
温哥华一户人家在室外摆放免费食物和消毒用品 图源:Macleans
“我们当地的救助站要么关闭,要么因为我的家庭成员过多,供给品很快就吃完用完了,”Jeffrey-Petts写道。“我妈妈得了癌症,我自己也有很多健康问题,所以这种病毒对我们来说可能是致命的。如果您能提供任何帮助,我将不胜感激。”
看到这个求助帖,两对夫妇提出要送牛奶、面包和米饭给他们。还有人要了他的电子邮件,这样他们就可以通过电子方式转账给他:一个人给了他15刀;另一个人给了20刀;还有个好心人给了50刀。“这些对我们帮助很大,”他说,“让我看到了社会的善意。”
确实有借新冠病毒行骗被媒体曝光的事情发生,比如在公园卖口罩和在医护用品供应链中牟取暴利发国难财的,Lysol wipes卖29.99刀(福特施压后,公司表示这个商品定价错了)。但对很多人来说,新冠期间隔离病毒但没有隔离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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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危难时刻,全国人民团结起来互相帮助。魁北克行动中心联盟(FCABQ)建立了JeBenevole.ca网站,专门为新冠期间招募志愿者。截至3月底,约有1.2万人报名参加了各种活动,从为医院提供交通服务,到为残疾人运送食品杂货。
多伦多大学(University of Toronto)的一群医学院学生为一线工作人员制定了一项托儿计划,为医护人员提供在家照看孩子的服务,其他医学院也纷纷效仿这个模式,并因地制宜在其他社区推广。
像Knix这样的加拿大本土公司,利用其在中国的客户群牵线搭桥,通过GoFundMe活动筹集了15万刀的捐款,为医护人员购买了价值20万刀的医用级口罩和手套。
图源:Youtube
在哈利法克斯,三名20多岁的年轻人发起了一项活动,号召当地人给成千上万住在新斯科舍省养老院和长期护理机构的老人写信,因为新冠期间老人们的家人不能进行探望。自新冠爆发以来,老年人为最易感染人群。边缘化的低收入,不懂英语的老龄社区中的老年人尤其容易受到影响。
34岁的Kevin Huang是温哥华人,也是Hua Foundation的执行董事,他观察到中国的老年人在加拿大经常成为边缘化人群。Huang说,温哥华相关机构经常帮扶新移民或难民。但是,那些无法获得社会服务的不会说英语的贫困老年人怎么办呢?
图源:Linetoday
Huang还与温哥华唐人街的Yarrow Intergenerational Society for Justice机构合作,共同致力于建立华裔老年人的繁荣和平社区。并在疫情期间与当地餐厅Bao Bei 和 Kissa Tanto为60岁以上老年人提供送餐服务。
Huang说:“我们与唐人街的食品杂货店合作,因为他们经常提供低成本、容易买到的食物,更重要的是,这些是符合老年人们胃口的新鲜健康食品。”
可以食用一周的蔬菜和水果比如白菜、卷心菜、大蒜、香蕉等等,仅收10刀,这个做法是为了让老年人安心呆在家中,不用自己去杂货店。到3月底,这项服务已经为50人提供了蔬菜水果。Huang计划之后送更多品种的食物,比如豆腐、鱼和肉,他还希望动员更多人,联系老年人公寓里的管理人员。
图源:Linetoday
其实疫情期间的加拿大,暖心之举随处可见。47岁的Alison Van Rosendaal是卡尔加里大学的一名教师和教育学博士研究生,每天,当她在电视上看到最新消息时,她都对艾伯塔省首席医疗卫生官Deena Hinshaw感到敬佩。
Van Rosendaal说:“我一直在想近年来政府领导力变得很肤浅、政治化和缺少人文关怀。”但是现在这位公共卫生官给她的印象是“分析管理着大量信息,并认真考虑省内每个人的需求。”她承认,自己有点迷恋Hinshaw惊人的领导力了。
3月16日,也就是Hinshaw宣布因咽痛将开始自我隔离的那一天,Van Rosendaal辗转反侧,她凌晨两点半起床,拿出一张纸和一个记号笔,在纸上画了一个Hinshaw的肖像,在下边写道“Hinshaw医生会怎么做?(What would Dr.Hinshaw do?)”
Van Rosendaal(右) 图源:macleans
她把这幅画拿给当地一家t恤制造商,印了10件衬衫打算拍卖,为阿尔伯塔省的救助站筹集资金。这件t恤的照片开始在推特上传播开来,一名来自Red Deer的男子联系了她。他拥有一家名为72 Clothing的公司,说可以帮助她生产t恤,并建立一个网站,可以在网站内销售t恤。
3月19日在得到Hinshaw的许可后,Van Rosendaal和她的t恤制作人将衣服发布在了WhatWouldDrHinshawDo.ca网站上。24小时内,她卖出了1000件,并在一周内为阿尔伯塔省10个地区的救助站筹集了2万多刀,其中包括四个原住民社区。
图源:Nationalpost
但这种创意的传播意味着可能有盗版出现,并开始在其他网站上出售,以获取利润,这是Van Rosendaal 和 Hinshaw都不希望发生的。因此,7天后,因为担心这个项目会失控,Van Rosendaal决定终止售卖。
除此之外,奥运会运动员也在帮助着他人。32岁的田径和雪橇运动员Phylicia George在Twitter上看到了一个坏消息:2020年东京奥运会将被推迟。她在2018年Pyeongchang冬奥会上获得了两名女子雪橇比赛的铜牌,并在今年夏天的100米跨栏比赛中有望登上领奖台。
图源:The Wall Street Journal
当她听说加拿大可能关闭边境时,她正在芬兰训练,所以她很快决定飞回家。George通常和她爸爸住在安大略省的Markham。但她这次并没有这么做,而是打电话给她的老朋友、曾经与之一起进行田径训练的Ese Omene。
Omene现在是一名全职网络开发员,她有一对两岁的双胞胎女儿。George照顾孩子的时候,Omene和她的老公则可以抽出时间学习和工作。George说,这就是举手之劳。
虽然奥运年落空了,甚至都不知道今年夏天是否可以恢复户外训练,但George清楚“现在世界上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并补充道:“我们可以尽自己所能帮助他人渡过难关,我认为这刚好与‘加拿大队’ (Team Canada)体育精神相吻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