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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后的他们,在几番沉浮后逐渐踏上挥斥方遒的旅行;
90后的他们,在书香满溢的校园里汲取着甜蜜的甘霖;
88后的我们,告别了最美的阳光,开始在阴霾中寻找下一个黎明。
我们羡慕,羡慕着80后创业一代的佼佼者们,他们飞黄腾达,甚至富可敌国;
我们嫉妒,嫉妒着90后的“孩子们”依然能活跃在校园的篮球场上欢呼雀跃;
当同桌的你变成了同办公室的他, 当慵懒的生活节奏变为起早贪黑的忙碌。曾几何时在这座“郊外”放风筝的我们时时刻刻被写字楼里的他们投来羡慕的眼光, 如今似尘埃飘忽不定没有方向的我们只是被牢牢的束缚着,从被羡慕最终变为羡慕。
淘金热已过,心却难踏实,不免怨天尤人,将当下的庸庸碌碌归咎于那四年的无为而治。在这个崇尚理性的世界里,感性思维逐渐变得另类,被冠以颓废,消沉,过分怀旧的标签。诚然所有刚毕业的我们都会在茶余饭后不时地在脑海里播放那段青葱的岁月,想捡回那些承载着每一个小故事的贝壳,或是想写些看似矫情的文字来记录。只是头顶的阴霾依然没有散去,在挣扎中的我们即便留恋之前的似水年华,却最终在叹息中留下那句“这四年我究竟都做了什么,才会像这样一事无成。”但叹息过后却发自肺腑的说出:“但这是我们人生中最美的四年。”校园好似乌托邦,虽不是十全十美,但我们留恋那每一寸土地。当最美的时光迎来了它的葬礼,属于我们短暂的乌托邦时光无情的画上了句号。
自己在毕业前夕准备托福考试的过程中读过一本英文读物,名字叫《我的大学,用一生去遗忘》。它将大学生活形容为“栀子花开的季节”,对于迷茫中的毕业生,它的主旨是“实现梦想永远不会太迟”。谁都知道梦想与年龄无关,可谁都存有虚荣心与攀比心,当身边的他们逐渐步入正轨,而我们却还在黑夜里寻找下一个乌托邦。纵然我们依旧笃信着“永远不会太迟”,“世界总会对我们微笑。”可这样的宣言慢慢地不再有力。
对于每一个曾经历过大学或是正在经历大学这座乌托邦的人来说,大家彼此的四年都有着相似的轨迹。滚滚长江东逝水,我们并不来自于同样的源头,但是机缘巧合地汇入了同样的主航道,向着同样的出口游动,只是每个人在不同的支流中写下了自己的故事,塑造了自己独特的后青春期人生。回忆类的杂文不胜枚举,几乎不会有人不会为自己的四年留下一些墨迹,然而星星点点的思考毕竟不能延展成璀璨星河,许许多多的小事乍一看丝毫不值得用文字记录,可当我们真正用心记录,在记录的过程中用心感受,温情会始终伴我们左右。
对于很多早已学会并且适应自力更生的大学新生们而言,虽不至于在刚踏入这座乐园就能展翅高飞,羽翼渐丰确是一定的。他们不会接受“雏鹰”的定义,因为当梦想这个词的涵义首次变得清晰,不仅仅是准备翱翔天际的他们,哪怕是仍旧显得稚嫩,略带懵懂的18岁的我们,都迫不及待地盼着鹰击长空的那一天。这一刻我们进入了这座叫做伊甸园的围城,城墙很高,但是城里很美,墙外是血雨腥风还是绿草如茵我们不得而知。
那一年,金融危机没有到来,股市与房产的泡沫急剧升温,对奥运会的热忱不断加速。我们沉浸在繁华荣耀的2007,我们陶醉在这座初来乍到的乌托邦。
那一年,我们不会明白几年后将要面临的勾心斗角,更不会居安思危地去先天下之忧而忧。童年过去后躲藏了六年甚至更久的幸福感终于如约再次出现在我们面前,我们所思量的也许只是及时行乐。
诚然我们在这样的时期仍会遭受打击,面对荆棘,可这座乌托邦的神奇就在于无形中的治愈力,即便是高考失意者们也渐渐不再感到“委曲求全”。雏鹰眼中的蓝天自然是广袤地毫无边际,但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精神指引着我们勇敢地飞翔,成群结队地飞翔。从不担心迷路,因为身在团结的集体;从不忌惮风雨,因为我们有雷打不动的决心。在如花似锦的十八岁,在阳光灿烂的乌托邦。
–作于2011年9月
关于此散文集:
《絮枫宁》:内容从18岁写到25岁,从幼稚写到“半成熟”。枫为加拿大,宁则有多重含义:南京,心神不宁,或是心神安宁。所见所得,所思所想,用文字与自己的摄影作品进行整合,以游子的身份来挖掘两个城市,两个国家的 生活哲理,试图通过冰山的一角来以小见大,不只是记人叙事,不只是只言片语,不只是白话游记,更不只是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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