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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弗吉尼亚州发生的示威暴力冲突,再次把极左翼和极右翼的难题摆到世界的面前。由于冲突导致白人至上主义者撞死示威者的悲剧,以及美国总统川普对对立双方“各打五十大板”的摇摆回应,让事态变得更加复杂。面对如此吊诡的形势,美国的黑白对立伤痕再度淌血,左右翼的势不两立也成为解读白宫人事风波的坐标。在这种情景之下,代表美国新右翼的白宫首席策士班农也被解职,让美国的左右之争更加凸显出来。受美国的影响,加拿大也出现了对抗性示威游行,左右之争也迅速成为新闻焦点。
我们如果冷静地从新闻热点中站位的情绪里走出来,就会发现,这次风波发生的偶然性背后,有着历史的必然。这次事件对美加两国目前的国家发展方向,以及社区面临的多元文化发展挑战,具有重大的影响作用,其意义还会在今后的活动中逐渐显现出来。
其实,无论是白人至上主义,还是新纳粹分子,以及三K党,都不是新问题。尽管每次都有涉及种族矛盾的事情发生,这些组织都会出来亮相,成为媒体报道的内容,但他们的丑陋和荒唐,早就在战后数十年的时间里被反复批判和责难,而且因为与主流价值的脱节,已经成为名副其实的“少数”,难以真正掀起滔天大浪。以温哥华为例来看,在这波抗议示威的对立中,这些组织或者个人都成了绝对少数,在反对力量的“人海”中,成了被媒体所描述的过街老鼠。
其实从今天的大环境来看,上述这些组织和个人面对三项致命的限制:人权法律的限制;大众舆论的限制和臭名昭著的恶誉限制。如果撇开媒体的夸张和煽情,我们可以很清楚地知道,这些极右翼的破坏性和辐射性并没有那么大。川普的摇摆性言论,也不足于让这些逐渐式微的极右翼团体真的有所作为。
然而,对社会来说,真正危险的是“隐性的”极左翼问题。他们巧妙地把自己跟社会一般的左翼混为一谈,并打着左翼的“理想主义”旗号,来掩盖自己本质上的极端性和破环性,借着“政治正确”来传递非常片面的意识形态信息,并误导社会。我在这里且列举几个例子:
第一,极左翼善于把种族主义和社会一般的保守派混为一谈,混淆极右翼和保守主义的界限,把保守主义污名化,以至于让社会生态的平衡被打破,以达到极左翼意识形态完全控制社会的目的。
第二,极左翼把历史和现实混为一谈,以极端的左翼意识形态来虚化历史。举例而言,弗吉尼亚骚乱的缘起是移走“李将军塑像”,闹到今天,连开国元勋华盛顿、杰弗逊的像都要拆掉,连“总统山”都要被“炸毁”,因为他们都有受时代限制的“缺陷”存在。这股歪风还波及到加拿大,竟然有组织要把加拿大第一任总理麦克唐纳的名字从以他名字命名的学校里移走,令人啼笑皆非。这绝对是“虚伪”的政治正确,极左翼分子期待通过把北美历史的基石解构掉,来让整个社会落入极左翼的历史虚无主义中,方便极左翼来对大众进行洗脑和控制。试想,如果这些建国的历史都没有了,我们为何要还要纪念建国150周年呢?我们还要谈什么美国宪法呢?连邓小平等中国改革开放的领袖都明言,反极左具有迫切性和重要性。
第三,极左翼通过妖魔化保守主义,来掩盖自己的“暴力化”和“种族歧视”等特征。我们看到,无论在环保、堕胎、反全球化运动、反极端主义等活动中,极左翼分子体现出来的暴力化倾向,根本不亚于极右翼包括三K党。例如Antifa,他们把反对者往死里整的态势,令人触目惊心。我可以大胆说,极右翼和极左翼是殊途同归的“恶魔”,当年华人遭受歧视,唐人街被烧,正是极左翼势力发端的结果。更加难以接受的是,有时候极左翼分子通过民生问题来混杂“种族歧视”的私货,煽动民粹主义,搞排外那一套。如果说,川普的立场鼓励了极右翼的死灰复燃,那希拉里和特鲁多的立场更加鼓励了极左翼分子的兴风作浪。
最后这次关于种族主义的风波再次告诉我们,一个健康的社会,是有左翼和右翼,自由主义和保守主义共存的,更有大部分的中间民众存在;一个健康的社会,不应该给极右翼势力生存的空间,也不应该给混在左翼旗号下的极左翼势力生存的空间,从而使国家和社区能够在中道、平和的生态中发展壮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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